后来
让我往后的是时光,每当有感叹,总想起当夜的星光。
那天看到朋友在微博圈我,点进去是一些选择题,其中有一道是这样:如果能回到过去,你最想回去哪一天?
我碰到过好几次这样的选择题,曾经和李枫还无聊到互相回答对方的五十个问题,尽是些不会实现和不能得到的东西,我们俩兴致勃勃折腾了一个下午,还弄出来发在各自的博客上,当然不是现在这个,那时候还在大巴,整天精力旺盛把模板改来改去,基本每天都会写博客,也不像现在这么懒,上一篇已经是两个月前。我的那些博文已经被隐藏起来,可能直到我忘记密码也不会再放出来,而他的那些,应该早就被删得干干净净。
好吧,年纪一大就容易跑题,以前和现在的答案当然不会再一样,却也没什么差别,我选择的都是回到面临选择的时候,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就避免受伤害吧,我已经够对不起自己的了。
但是,以后再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回到最幸福的时候。时光能在眉间留下褶皱,会在手心刻下纹路,会淡化伤悲,也会磨掉幸福。
如果只记得快乐的事情该多好啊。
过几天就是我22岁生日了,这一年快得已经让我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总结它了。
早上反反复复按掉闹钟,迷迷糊糊坐上公交车,到公司吃个早餐,喝杯水再一晃神就到中午了。很多时候甚至想不起来整个上午是怎么度过的。
下班有时候会和男朋友一起吃晚餐,不用想也知道去哪家店,吃什么菜,服务员也知道主动帮我们换上环保筷,结账的时候不用再报公司的名称也主动帮我们打好折。然后我们散步去公交站,我等到上车坐下来再看向窗外,他也总是在我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笑着冲我挥手,有时候会做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有时候也有一个飞吻,有时候就站着傻笑着看我,“如果以后被问到在一起时有哪些瞬间会突然冲动地想要嫁给他那么就是现在这样的时刻了”。
日子好像就这样没有任何波澜地一往向前了。
上一次去音乐会,古巨基出来唱《情歌王》的时候,我激动地打通了沐沐的电话,我说,混蛋女人你听!她始终是和我有默契的,立即笑出来。在上海时我们一行人去唱歌,我和沐沐勾肩搭背好不容易唱完一首普通话版的《情歌王》,将近20分钟,旁人都瞪着眼睛快磨刀霍霍向猪羊了,我们俩贱兮兮地拿着麦克风说,接下来我们再来一首粤语版的《情歌王》。
她依然不改贱性,在电话那头说:改天找个安静的地儿给我打电话,要趁你爷们儿在旁边的时候,我要跟他谈谈,怎么还不和你分手。
和太多人约好要做的事情,至今一件都没有实现,我也脸皮厚到完全没有任何愧疚地心思了,只有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嚎两句谁不曾青春年少冲动又遗憾过。
要去凤凰,要去漓江,要旅行,要打麻将,要满汉全席,要三天三夜流水宴,要KTV不醉不归。如果少了约定好的人,就算能轻而易举做到这些,也没有了那份心情。
我们不是至交好友,也不是常联络,可能是某一段时间熟络然后许下这些共同的心愿,以后的时光便像那首歌里唱的,各自散落在天涯。纵使再遇到,也只是无关痛痒的问候,不再问当年的那个梦,你一个人去实现了吗?
我喜爱热闹但性子冷漠,就算是死党也不见得一年能联络几次,但也奢望会被人记得。
我只愿当我们再次相逢,不再问近来如何,就当从未离开过,若有恰好的机会,仍可以去实现那个不知道你一个人是否已经实现的梦。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后来
爱你们,愿安好。













